-


昨天去一得路买了几十块的化学实验仪器和试剂 化学革命ing~
-
2008年1月21日至22日,我随老妈及她的一班“猪朋狗友”和其眷属一起前往连州市游览“地下河”。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旅游。尽管我曾经无数次地跟随学校到几个附近的城市打着“社会实践活动”的旗号旅游,但我觉得那不是真真正正地旅游。
这次连州行是自驾游,但不是我驾而已,而是老妈的朋友。我们是坐顺风车,但是要凑路费。
车程很长。我们在路上有停车去解决肚子,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总的来说,车程也真的是非常的漫长,折合来差不多是5、6个小时,坐得我都快发霉了。
进入清远市,我们可以看到许多连绵不断的山脉,而我们也总是绕着那些山不断地转圈。当车子开进比较平坦的大路时,可以看见路两旁都是耕地,还有几只牛或者鸡,那些彩旗和树叶都在摇曳着。此时此刻,又想起了一句诗:风吹草低见牛羊,虽然那里没有羊。
粤北地区比广州这里冷,大概要低3、4摄氏度。我们一下车就冷得直打哆嗦,每个人都在喷“烟”,刺骨的北风能够穿过你的心,割伤你的肉。什么鬼天气啊!
我 们第一天先到连州市的“新君悦宾馆”休息一晚上,次日再到我们真正的目的地。整个行程最令我喜爱的就是宾馆了。也许对家里有一种厌恶感,所以一到另一处栖 息地就格外好奇。宾馆了的一切都很新奇,那支比小拇指还小的牙膏,那温暖的暖气机,雪白的床跟被子,功能齐全的淋浴设备(也就是花洒,不过有三功能),还 有随叫随到的服务员(一晚上打了大约10个电话吩咐服务员拿东西-_-|||)。
说了那么久,才说到要领——连州地下河。总的来说,就是地下人工开凿了一个大洞,发现洞里有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还有一条河。人们通过丰富的想象力,根据钟乳石的形态外貌,给他们起了一个个名字还有联系上各种的神话故事,由导游作讲解,收了整整90大元一个人。




-
一眨眼就度过了六年的小学生涯,升上初中以后,我仍对母校恋恋不舍,舍不得校园里的老师、校园里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
前几天,我回去了母校一次。校园里的变化很大:以前的那一幢小的教学楼和二楼的那座连接两幢教学楼的桥还有一楼的小花园都拆了,教学楼前的那个大花坛改小了,地方变得宽广多了,跑道的就改绕到教学楼前面来了。留校的师弟师妹在体育课可得要多跑几百米了!
校园里的老师也变了。老师对工作的那份热情变得更加强烈了。就拿我们的副校长(也就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当例子。那次大伙儿一起回去探望他,他在校长室里忙 得不可开交,因为新学期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一会儿要整理学生档案,一会儿要打印文件……连跟我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我们都不好意思在打扰他工作了,三言两 语后就走了。副校长以前都很忙,但现在更忙,但他一直在默默工作,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我经常在上学路上碰到留校的师弟师妹,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他们我总是自然地一笑,感到很欣慰——他们都在变,变高、变成熟了,他们都长大了。记得他们还是 刚入学的时候,个头很小,每次出版报总要我们去帮忙。我们这些大哥大姐总要在学校照顾他们。他们在长大,在慢慢接受信的事物,我也会替他们高兴的。
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变,唯独我对母校的眷恋永恒不变。我还依稀记得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给我温暖和泪水的那个我们的教室,我捉迷藏是躲在它下面的那个乒乓球台,还有在那儿许下无数心愿的那棵松针树……
本文写于在初一上学期时段
我,很自豪地说出:“我的母校叫做新联小学!”
我爱你,我最最最尊敬的母校。
-
不知不觉,已经2年了。
小学毕业,我哭过,痛过。那时真的很难过,每天都望着毕业照黯然落泪。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是想这样做就去做了。
不明白老天怎么那么忍心拆散我们,不明白我们这段友谊为什么来得这么迟。但我很肯定,我们彼此曾经拥有过,那段真挚的友谊。
十一、二岁,我们还天真烂漫,那段幸福的岁月早已成为过去。昔日稚嫩的少男少女已经在悄悄地成长,我们也早已各奔东西,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条道路。
有人走歪路,自我放弃;有人不甘落后,奋力向前。两种不同的人,决定了两种不同的命运。将来,全由自己选择。
对于自己选择走歪路的人,我很无奈。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去批评、阻止任何一个人,毕竟我们曾经只是一场同学,只是曾经。他们的高傲,我只能不屑,并尽量错开他们的目光,这样大家都会好过。
也许,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谈得了过去,管不到未来。从出生开始,我们就已经注定将来是两种怎样的人。你们有你们的天空,我有我的世界。
曾经拥有就够了,在我的心里留住你们最善的一面。将来我们管不着,天长地久也只是一句空话。
2006年的幸福毕业照一直静静地躺在书桌的角落,上面有我们的笑脸点缀。但更多的是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那一段灰色的记忆。
偶尔,我又想起你们。
我在那一个角落患过伤风。
-
2008-06-01
诗——《When I Am Dead》 - [personal]
My favourite.
When I Am Dead
By Christina Georgena Rossetti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当我死去时,我最亲爱的,
别为我悲吟;
别在我坟头种植玫瑰,
也别种柏树遮阴;
愿我上方的青草
被阵雨和露水湿遍;
倘若你愿意,就把我怀念,
倘若你愿意,就把我忘记。
我不会看到树荫,
不会感到雨淋;
我不会听见夜莺
不停地歌唱,仿佛在哀鸣;
在梦中度过悠长的黎明
太阳从不升起,也永不西沉,
或许我会记得,
或许我会忘记。







